“多人运动”亲历者:欢颜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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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性不止善恶两面
  人生不止一个模板
  沙发给你,树洞给你
  把我们的秘密寄存在这里
  你好,我是小桃。
  你有故事要分享给我吗?
  口述:欢颜
  标签:80后, “多人运动”亲历者
  “时间管理大师”罗志祥往人群丢了一个大瓜,“多人运动”这个形象而又隐晦的词突然就火了。但是在多年前,还没有这个叫法,最早大家所知道的大概就是被判了“聚众淫乱”的南京大学教授换Q事件。(不知道的可自行百度关键词“教授 换”)。
  这里要讲的是我和我老公Z,以及另一位参与者F先生的故事。
  Z比我大两岁,高中毕业后认识他。
  我们属于80后中很典型的能折腾那种,折腾到我们彼此都觉得这些年的经历能出一本书了,大学毕业后又折腾了几年,彼此觉得累了,但可能认为彼此生命中估计不会再出现更深刻的人了,到第八年的时候我们选择了结婚。
  原以为生活就此切换模式,油盐酱醋茶。
  在生完孩子还在月子里某一天晚上,Z盯着我因为哺乳而发胀的乳房,试探性地和我提出了“多人运动”的想法,毋庸置疑,我的世界崩塌了……
  强忍着没让自己哭出来,在被愤怒地拒绝后,Z识趣地走了,留我自己在房间,终于抑制不住地失声痛哭。
  在崩塌的世界中我选择了沉默,和Z陷入了长时间的冷战。
  冷战过后,Z虽然不再提及“多人运动”的诉求,但明显生活里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2年后的某一天,我在Z的手机上看到了一条与“多人运动”有关的论坛浏览记录。
  我知道,表面上看起来不再“试探”的Z,脑子里奔腾的欲望并没有被浇灭。
  与其再一次无声地对抗,不如尝试着去了解背后的缘由。
  所以,这次我没有哭,只是默默地把手机放回去。
  在网络上开始通过各种渠道靠近和了解“多人运动”的群体,同时,反思我和Z的生活出了什么样问题?
  从怀孕到孩子2岁,差不多3年的时间我基本都是家庭主妇的角色。那时候的Z任某公司副总,负责销售业务,应酬加团队建设的需要,晚归是大概率的事情。作为新手妈妈,我又把更多时间和精力放在了照顾孩子身上,和Z极度缺乏沟通。
  关于我和Z的感情,在很多人眼里经历了那么多年长跑,共同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一定会很稳定吧。但与其说稳定,不如说是一种对彼此的优点和缺点都过于了解以后的一种“共生关系”:因为被看见,被深刻认识,所以延伸成了一种对彼此的需要。
  在这个前提下,性之于我们,好像成了最不重要的东西了。
  Z有着很好的“先天”优势:1.8m的身高以及18cm的尺寸。
  但很遗憾,我是一个“暴殄天物”的人。
  忘记在哪里看到的理论:女人身体结构的比例是和身高成正比的。所以身高不到1.6m的我,常常因为被弄疼而一度排斥性生活(也可能是因为Z不够温柔的大男子主义)。
  作为全职妈妈真的不是一件轻松的工作,另一方面也是出于不够愉快的性体验刻意的回避,大部分时候都会在Z回家以前就休息。
  Z偶有晚归,会打电话把我叫起来给他准备宵夜,在满足了口腹之欲后,性起把我摁在沙发上,我却会因为他“你需要尽老婆的义务”之类的话,盼着什么时候可以结束后我好再去洗个澡。
  “性是罪恶的”
  很多女孩子会从小被灌输这样的思想(90s后以后的孩子可能不太会了),所以你如果因此而享受并追求性愉悦,你应该为此感到羞耻。
  所以在“性”上,我们羞于表达自己的真实感受,只是承接着满足伴侣需求和繁衍需求的角色。
  对于“多人运动”的概念,我相信很多人在青春期对性进行自我探索的时候,在有色书籍、录像带中多多少少都有过意识层面的了解。回想起来在和Z热恋的若干年前,他也在看过一本小黄书后提起说有机会也试一下吧,当时的我也就且听是一句胡话,并未当真。
  所以,当我们进入婚姻后,Z第一次提出“多人运动”需求的时候,我是愤怒于“有违伦理”,还是因为担心被轻视和“物化”呢?细细想来,大概是因为后者,而非对另一种体验的抗拒。
  所以,在一个Z休假的午后,我们一起在客厅看电视聊天的时候,我主动提到在他手机上看到了他在关注的论坛信息。
  Z没有很大的反应,只是稀松平常地应着,也不过多解释和确认。
  我说,我尝试着了解一下吧。
  Z说好,眼底里有难掩的小兴奋。
  于是,这场由Z提出的“多人运动”的主导权,被我拿到了手里。
  曾被《亚洲周刊》评为“中国最具影响力十人“之一,著名社会学家、性学家、自由主义女性主义者李银河老师说:“婚姻制度是不断变迁的,人的观念也会随着社会环境和文化的改变而改变。一夫一妻制不会没落,但婚姻的形式会更多元化。”
  所以我们的故事由此也在多元化的道路上推进下去了。
  小桃
  期待和有故事的你一起约一杯咖啡
  Sit with you and listen to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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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身体你为什么不自己做主?
  第三人的选择和确认,更准确地说是自我意识苏醒的一个过程。
  有人说“爱情不过是人类为了繁衍后代编造出来的谎言”,虽然我不完全认同,但特别承认男人和女人对于生理和情感上不同程度的需求。
  对男人来说,爱就是爱,性欲就是性欲,拎的很清的两件事。
  但女人哪怕是第一眼看到很心动的男人,第一时间跑到脑子里的应该不是和对方做爱的场景吧?通常都会预设一个场景加剧情,往后才是“主题”。
  所以当被动地被“塞”一个男人过来时,意味着奔向“主题”的场景通道被关闭了。
  我认为会有人享受被动的性关系,但绝大多数还是更倾向于和有一定了解且有好感的男人进一步发展关系的吧。
  Z很了解我的个性,所以一向很大男子主义的他这次非常民主地让我自己物色。
  物色的过程大概持续了一个月,但对于Z来说却有点漫长,甚至一度怀疑我会不会只是假意同意,而实际是在逃避。
  很多时候我自认还是足够“幸运”的,论坛放眼望去是各种不加掩饰的欲望,而在欲望的波涛里,我总能碰到那些足够优秀的人。
  F是我选定的第一个人,年约40,不高不胖不瘦,但是打眼看去是足够诚恳且值得信任的人。他距我们的城市车程1小时左右,非常吻合我和Z不在本地找的原则,同时又不至于让对方来回特别不方便。
  因为是第一次没有经验,我们的要求就会“麻烦”一些。希望是能先见面吃个饭,合意的话希望对方做个健康检查再进行下一步。
  和F提前做了沟通,在他同意的情况下有了第一次见面。但我这个原本打算先躲在后面先看一看再说的人,却在F来的时候被“推”到了“前线”。
  F来的当天,Z因为临时有事要处理,让我先过去接F,所以事情进展的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了……
  F到达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快日落,因为有提前发过照片,所以还蛮容易一眼认出来。
  F站在傍晚的余晖里,款式简单的衬衫和牛仔裤,袖子挽起到一半的位置,有点瘦,但很有精神。
  我提前物色了一个带独立卡座的餐厅,和F打了个车。
  乍见面有点害羞所以没多说话,他很绅士地帮我拉开后座的车门,自己坐在副驾驶位置。
  然后我的手机收到他发来的信息:“我对你很满意。”
  在后面看不清他的表情,偷偷自己在心里吐了个舌头,有点开心。
  得体且合乎时宜的夸赞,绝对是获取女性好感的一大利器。
  后面Z忙完赶来,明明也是第一次见面的两人,自然地像朋友一样聊着天。
  男人的社交规则,一向是我比较难以理解的。
  吃完饭后F当晚并未留宿,只是接受了我们第一次关于体检的诉求,约好了提前安排并再一次见面的计划。
  中间经历了一些小插曲,所以真正实现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大概又是一个月以后了。
  2015年5月的一天,我和Z开车去往F的城市,看的出来Z一路上有一些不自在,一向各种瞧不上我开车的他竟然主动提出让我来开,同时像一个孩子一样抱怨着对F的不满,可能是觉得对方的“配合”的效率不够高,也可能是因为我选择了一位完全和他预期不太一样的对象。
  相较身高一米八体重一百八的Z,F是完全另一个“风格”,那种不远不近让人感觉理性而很安全的气质。
  大概每个人除了现实中拥有的以外,都会在潜意识里构建一个对立面吧。
  F因为临时有个安排没走开,在我们自行安排了晚餐约摸晚上八点左右F过来迎我们去了提前订好的酒店。
  在去的路上,我下意识地挽紧了Z的胳膊,Z这个时候反倒比我更坦然,只是安抚性地冲我笑了笑。我迟疑了一下,小声地问一会是否可以给我留出单独和F相处并熟络的时间,Z同意了。
  到了房间,简单的尬聊,然后Z借口去车里取换洗衣服。
  忘记是谁提议可以喝点酒,F说附近有家超市,于是我们商量着一起去。
  (主要是觉得当时的氛围太奇怪了,严重需要一个不那么尴尬的空间)
  和F一起出了酒店,顿觉空气也自在起来。
  在征求过F意见后我挽起他的胳膊,却不想迎面撞上了往回走的Z,我立马红了脸并下意识地弹开,但Z什么都没说,笑笑说他先回房间。
  嗯….有一种做坏事被抓包的感觉。
  那是一个地下商场,需要经过长长的自动扶梯,左边的人们往上走,我们往下。
  公共区域的空气掩盖掉了尴尬,而我在暗自忖度,迎面走过的人,谁会想到我们那么自然走在一起的人是什么关系,即将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吗?
  这导致很长的时间很多场合里,我都会下意识地猜测路上看到的人,在做什么样的职业,有过什么样的经历,面对着什么样的生活,这真是是件很有趣的事情。
  和F在地下超市随意地聊着,转了好几圈后终于选好了一瓶红酒,结账的时候我在一边等待。
  F把附赠并不小的开瓶器放在贴身的裤子口袋,看的出来他也有些紧张,让我想到了感统失衡的小朋友,竟觉得F有点可爱,好像也就放松下来。
  回到酒店,Z意外地不在房间。
  F熟练地开了红酒并帮我倒上,空气又开始怪异起来。
  于是,我在F的诧异中喝掉了大半瓶红酒……
  在视线逐渐变模糊的时候听到F问是否可以亲我,忘记是否有回应,已经被压他压在了身下,灵活的舌头带着同一种酒精味轻松突破了嘴唇,强势侵入。
  想着Z还没回来,心底里还有一丝惶恐,我把F推开,跑去卫生间洗澡。
  F没有贸然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中间推开卫生间的门看我,直到Z回来。
  在我洗澡出来,Z也回来了,他出去买了一些零食,原有些不解,但后来发现此举是多么明智。
  再往后,就是大家在论坛里看过很多很多很类似的情节,不做赘述。
  像邀请了一位朋友,但交情又差点火候,于是说您先请,怪怪的客套。
  也像酒过半巡推杯换盏时候的谦虚:我不行了,您多喝多点。
  当Z激动地再次弄疼我的时候,他会悻悻而抱歉地邀请F替换。
  F是正合适的尺寸,让一旁观战的Z甚有一番不能言说“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感慨。
  中间休息,许久不抽烟的Z半躺在沙发上恢复体力。
  F坐在他对面的地方,接了一个工作上的电话。
  我躺在床上,穿过烟雾看着两具那么不一样的身体,挑衅地扭身起来坐在F的怀里,并扬着下巴眯起眼向Z,Z不说话,报以复杂的一笑,而后我又被丢到了床上,他们用行动告诉了我该接受怎么样的“惩罚”。
  因为F要一早赶飞机出差不便留宿,大概是12点左右的时候起身穿衣服,此时Z也已休战半晌。
  看着F穿好了裤子,套上衣服。然后低头吻了我一下,我揽上他的腰。
  于是,刚穿好的衣服和裤子又被丢到了一边……
  这个陌生的城市,陌生的空气,在F终于离去的时候,依然流淌出丝丝荒唐而莫名的暧昧气息。
  早上醒来,Z还在睡,桌子上散乱着零食的袋子,出于补充体力的需要都已经空了。
  散落一地的“小雨衣”,那可能是我和Z一年都用不了的量吧。
  我起身走到大大的穿衣镜面前,审视着赤裸裸的自己,回放着夜里的点滴……
  太阳出来,把灵魂装回躯体。像极了童年记忆中风吹过的田野,带走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啊,可明明那些花儿还在那里呀…….
  你可能听不懂我在说什么,那就请接受我的建议:在那样的场合下,多准备点TT吧。
  后记:
  生活回归,和Z的关系并没有这次经历给更好或者更坏,原有的问题不会被抹平,顾虑的问题也没有出现。
  至于F先生,因为个人原因有一些情绪出来的时候,很感激F有留言给我说有需要随时联系他,但很遗憾因为不巧看到他整理成目录的经历,被震慑之余觉得还是不再接触为好。
  时光易老,且行且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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